2009/11/27

用英语教华文???

直觉得很奇怪,新加坡的华文教育改革,怎么越改越不像话。

我没在新加坡接受过12年的基本教育,我的中文教育并非启蒙于新加坡,所以我自认无法对新加坡的华文教育作出什么批评和有建树的建议。

不过,最近政界人士对华文教育的抱负、报馆对华文教改的支持,让我想到他们是不是矫枉过正,对学生是不是拔苗助长。

有一个新加坡朋友,志兴,我记得刚认识他的时候,知道他能背诵一些古文(印象中好像是白居易的琵琶行),当时是相当的吃惊,因为他是当时唯一一个中文水平相当高的新加坡朋友。

出来社会工作后,听到的华文教育改革,是逐渐弃难从简,只学拼音不学写字,甚至到未来的可能以英语教华文。说实在,这真让人丈八金刚摸不着头脑:到底这些政策是什么人拟订的?是真正的华文教育专家,还是一群为了提高全国平均及格分数的官僚?

以前我们学马来文、学英文的时候,有哪一个老师不是强调在课堂上只准讲马来话、说英语的。高中的时候,学校来了一位印裔女老师教英文,课堂上再也无法用华语发问不明白的地方,老师也只能用英语教导、讲解,学生被逼听英语。高中毕业时该有的英文水平,就是这样逼出来的。

大学工业实习的时候,一个上司是不会华文华语的印尼人,另一个上司是德国人,英语再次被逼上来。

真不敢想像,政府以后“准许”以英语教华文,下一代学生还能学到什么样的华文。

当然,如果目标只是培养会讲华语的下一代,这不难。然而,如果只是会讲,却没有丰富的中华文化和历史作内涵,就等于虚有其表。和真正懂华文的人对谈时,马上就会被人揭穿原来只是个华文空壳子。

论华文教育的成功,马来西亚肯定是大陆和台湾以外最杰出的地方。大陆和台湾环境跟新加坡不一样,所以新加坡教育部不到大陆和台湾考察,情有可原。然而,马来西亚华文教育却是值得新加坡学习的。

马来西亚独中教育强调中文,所以能够培养出一批批优秀中文人。虽然国中不重视华文教育,但每年国中还是出产不少中文水平不输给独中生的毕业生。《星洲日报》的编辑领导层绝大部分都不是独中子弟。

这些经验是值得新加坡参考的。

2009/10/16

钱不够用

智强的《钱不够用》我没有看,但最近越来越强烈感受到这句话的意义。

记得小时候不愁吃、不愁穿的年代,根本不明白金钱的真正“意义”。老师说,钱不是万能,但没钱万万不能。当时就认为,钱有什么大不了的,钱少就少花呗!

如今,工作了十年之后,发现自己的薪水没有随着万物腾涨的价格上扬。

以前以为父母是超人,但原来父母老了也会生病,就算父母有保险,养育之恩还是要报,看医生买药的钱是不能少的了。头痛……

住房的售价不单越来越高,买二手住房还要付越来越高现金,加上装修,过去存的肯定不够。为了房子,已经作出了牺牲。头痛……

买了房子,深造、每年旅行一次的这些梦想,大概就遥不可及了。心疼……

钱不够用的感觉就愈来愈强烈……

2009/10/01

天灾肆虐的年头

近这几年,天灾乱象接连发生,确实会令人联想到法国大预言家诺斯特拉达姆士关于2012年世界末日的预言。

最近在翻译一篇地震科学的新闻稿,就提到以2004年印度洋大地震和大海啸为起点,接连发生了中国四川大地震,以及太平洋两岸的多场地震,可能引发另一场世纪大地震。日本人就特别担心东京可能发生70年一次的关东大地震。最恐怖的是,9月的最后一天,在相隔不到24小时内,太平洋区域发生两场大地震,萨摩亚的大地震还引发大海啸,苏门答腊的大地震发生在大城市巴东,可能上千人死亡。

上个星期,澳洲发生了天气异象,不同地方发生沙尘、冰雹、野火、强风和地震的袭击。澳洲在印度澳洲板块的东部,但不处在板块交界处,应该是不会发生地震的。当然,我不是地质学家,我不知道发生地震的维多利亚是不是正好有多个小板块交界的断层线。

说到生活在16世纪的诺斯特拉达姆士,据说有人从他的作品中研究出他对法国大革命、希特勒、原子弹、飞机等的预言。发明原子弹和飞机的预言大概不难,因为这是人类的梦想。有人说,诺斯特拉达姆士还预言了2012年是世界末日,还把很多天灾人祸的发生,都推说诺斯特拉达姆士早就在书中作出了预言。

没看过他的书,倒是让我比较深刻地联想到前阵子看的Nicholas Cage的电影《Knowing》。这是一部很贪心的电影,触及到世界末日、预言和外星人三大课题。最惊心动魄的还是小女孩在50年前就预言会发生一连串的大事,电影男主角虽然解了码,但最终没能拯救世界。

不管诺斯特拉达姆士是不是真的作出了预言,从科学上的角度来考虑,地球大概不会这么快灭亡。除非遭到流行或彗星袭击,又或者遭到外星人攻打。人类自作孽的气候变化,大概还不能在未来两三年内令地球灭亡。

 

p/s: 就在写这篇post的当儿,又感觉到了震感。根据USGS,苏门答腊巴东东南部220公里处发生了6.8级地震。

2009/09/27

马来西亚记者

参访马来西亚媒体作业的这六天,注意到这里的记者在采访新闻时是非常合作的。不同媒体的记者会互相照应,有访问时会通知大家,有消息时也会分享,访问结束后,大家会对照笔记,确保没有记漏,也讨论一下可能的新闻角度。这里的独家新闻,不是在采访工作中设法摆脱同行来取得的,而是真的由自己发掘和采访出来的。

这种情况在新加坡是很罕见的。同一家公司但不同报章的记者可能还会互相照应,但没有多少个可以像马来西亚记者那样无私地分享。在过去10年的采访生涯里,我只遇过一两个可以这么无私分享的同行,但是不愿意透露,还煞有介事的同行却不少。

这里的记者也特别友善,没架子,没有记者会自以为高人一等。

新加坡不知道是不是太过强调竞争了,记者都在竞争。除了竞争独家新闻,采访也在竞争,特别喜欢把受访者拉到一边,自己“霸占”了受访者。

我可以理解这里的记者的这种合作态度。虽然所属的媒体处于竞争,但记者间通力合作,把一些大家都有的新闻做好,把精力放在值得竞争的真正独家新闻上。这不是更好吗?

2009/09/26

脱节

开马来西亚已经有13年,知道自己和这个国家已经脱节。不过,今天在刘镇东在Pasar Seni Annexe的新书发布会上,才感到自己和这个国家、这个社会的脱节,是相当严重的。

首先,Pasar Seni Annexe这座建筑物对我来说很陌生。我并不知道Pasar Seni有一座附属建筑。新书发布会所在的三楼,原来是城中的跳蚤市场。有好多年轻人在这里摆卖,而这些年轻人清一色是口操英语、很雅痞的一群。我不知道他们会不会说华语,但我没想到我会在吉隆坡看到很像新加坡年轻人的一群马来西亚年轻人。

然后,新书发布会的出席者显然都是受英文教育的年轻一代。我一直以为,所谓的偏向反对党的马来西亚华人,是受华文教育为主的一群,原来情况好像并不如此。这些年轻出席者也很踊跃站起来发表和分享自己的看法,和过去我们那些不太喜欢发表看法的受华文教育者是不太一样的。

马来西亚华社是不是也存在一种分裂?还是独中毕业生(特别是像我这种独中毕业后出了国就不再回马的)真的没有融入到社会主流?谁才是社会主流?

新书发布会上,就有一个出席者提出,在场的华人出席者当中,有多少人有六成的朋友是马来人的。老实说,我一直都在想这个问题。我在马来西亚是没有非华人朋友的。我的非华人朋友都是我到了新加坡之后才有的。

独中的教育环境是不是真的有问题?是不是无法团结国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