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08/05

回到校园的心情变化

经进入学生生涯的第二周,从停工到现在,心情是如坐过山车。

在开学前一周,开始阅读第一个星期的reading materials,有被吓倒的感觉,因为真的很难,那些学者写的书,用词遣字和句子都那么艰深难懂。看着这样的东西,为什么这些学者不直接告诉读者,什么是realism、liberalism,还有那一堆延伸出来的“ism”。他们何必把东西搞到那么难?

在那一周,我是真的被吓倒了。有痛苦的感觉,觉得自己为什么那么辛苦,付钱受苦,好好打一份工,不就好了吗,干什么来读这么难搞的东西。

进入开学第一周,第一天就被迫选择在一周后做presentation,题目就是realism是否有伦理道德可言。真的是痛苦啊,我都还搞不懂realism,还要去找出它有没有伦理道德可言?真的是得套一句今年毕业生代表致词时用的那个词“fxck”。

打退堂鼓的念头曾一度出现,但这样做实在太没面子。那就挨下去吧!

第一周后半部分,渐渐看得懂realism,也了解伦理道德的问题出在哪里,presentation应该不会难产。

第二周开始前,跟“学姐”CX谈过,她深深了解我的心情,她给的鼓励也是非常及时的。真的非常感谢她。

presentation终于在周一下午4点半左右完成了。教授寄予的评价是不错,只是得在伦理规范和道德原则这两个概念上更清楚的加以分辨。

我想,教授的肯定是非常重要的,至少我知道学习的方向应该是对的,我的心也比较安定了。

34岁才重回校园念书,说早不早,说迟不迟。现在和当年念大学有一个最大的差别:现在有一个非常支持我的妻子。每每觉得很痛苦的时候,就想到妻的鼓励,就觉得这是最大的推动力。

妻的身材不高大,但原来可以顶得住我。

2011/05/06

听杨荣文的一席话

昨晚在杨荣文等人的群众大会。

不容否认,杨荣文是一个有深度、懂得思想、能提出方向的领导人。

他发出的呼吁有置之死地而后生的意味,而且说不定还能在个人事业上更上一层楼,因为我听到台下响起“New PAP”的呼声,还有声音不大不小的“DPM George Yeo”。


不过,我依稀记得,2006年大选的最后一夜群众大会上,好像也发出了类似的声音——承诺更好的聆听人民心声。

然而,似乎每五年才能让这个政党作出一次这样的口头承诺。

这一次的差别在于,他提出了这个政党必须转型的呼吁。


虽然我认同杨荣文的说法,执政党的转型只能由选票来加以推动;但我相信,惟有把票投向反对党,才能让执政党更快醒悟,真正迈开转型的步伐。

2011/03/03

悼基督城

年前的圣诞节,我们到纽西兰南岛作第一次背包旅行。基督城是这趟旅程的中心点,从基督城朝南往北进发。也因为这样,基督城让我们留下深刻印象。

基督城大教堂就像一块磁石,把来自世界各地的旅人都吸引到它跟前。

Christchurch Cathedral 5

还记得,教堂前广场每天都停着两辆快餐车,一辆卖kebab,另一辆卖fish & chips,为我们解决了好多天的午餐。

还记得,树荫下有一个巨型棋盘,基督城人就在那里推动巨型象棋,争夺地盘。

Cathedral Square Chess

还记得,教堂对面就是星巴克,我们就坐在那里喝咖啡,看着咖啡座外的跳蚤摊贩和寻觅心头好的顾客。

还记得,某天下午,一群学生在那里跳踢踏舞,鞋底铁皮敲击木板的踢踏声响彻广场。

Cathedral Square Dancing

还记得,那一座百多年历史的大教堂,庄严肃穆的氛围让人肃然起敬。拾级而上,登上大教堂钟楼的了望台,基督城市中心的景色尽收眼底。

Christchurch Cathedral 4

Cathedral Square

2月22日中午那一场地震,却把这一切都震毁了。我祈祷在广场摆卖的那两位仁兄安然无事,星巴克员工及时逃出店外,大教堂钟楼倒塌时没有游人伤亡。

我期盼基督城人能渡过难关,重建坎特伯雷上的这颗明珠。

Christchurch earthquake-2

2011/02/09

第一次被索贿

车被警察捉的第二次经验发生在今天下午,但我确定自己没有违例开车。

地点是在回返新加坡方向的新山关卡前。在经过关卡前第二个交通灯时,路面凹凸不平的情况严重,我放慢车速,转着驾驶盘,尽量慢慢地避过这些坑洞。岂知,刚过了关卡前最后一个交通灯,被一个交警叫停了。

他要我的护照和驾照,问我知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错,我还真不知道。他说我在前一个交通灯转红之后还过,说我闯红灯了,要开罚单给我。他说,我旁边的车子已经停了下来,我却继续行驶,所以是我闯红灯了。

老天啊,我行驶的时候确定是绿灯的,而且我旁边的车子和我一起继续向前行驶的,只因为它经过的路面没有坑洞,所以很快就驶过去了;而我,却得小心驶过那坑坑洞洞的马路。就算是交通灯在我驶出路口之后转红,那也是因为你的马路素质差,害我不能尽快驶过。

这家伙看到妻下车,还叫妻回车里坐,说没事的。

这交警接着问我,开罚单可以吗,又问我是做政府工还是做生意,接着拿出一张白纸写下我的身份证号码和姓名。老天,这不是开罚单的样子哦!

我请他给一次机会,因为真的不是我的错,是马路素质的问题。而且,老实说,你在交通灯的前方,你怎么知道我过马路的时候是红灯还是绿灯,你根本没证据,根本是在乱说。他问我,给机会,就要看值不值得啦……

老天,你这是摆明索贿。大哥,我可不知道你是真心索贿,还是在试我。要知道,最近马来西亚反贪污委员会捉得挺严的,我哪知道你是不是想骗我行贿,趁机举报我啊?!

没办法啦,老兄,你真要开罚单,我也无话可说。

嘿,哪知道,这个老兄不知为何不敢继续纠缠,就说放我一马,让我走。

现在想起来,当时还真的应该担心自己会不会成为另一个无端端被指车上有“违禁品”的“谢太子”。

警察,如果不能给人安全感,这国家的问题可大了。

2010/12/27

鄭丁賢‧葉亞來和洛克菲勒

诞节过后回来上班那一天,通常没什么新闻,是新闻淡季,却给我看到星洲有这么一则“叶亚来后代家道中落”的好新闻。不是说叶亚来后代家道中落是好事,但这是引人深省的事情。郑丁贤这则文章,又拿叶亚来和洛克菲勒比较,点出了西方资本主义精神和华人所欠缺的一种特制。

或许我可以进一步放大来看:如果洛克菲勒是西方的象征,那么西方大概不会在中国崛起中没落;而如果叶亚来是华人的象征,那么崛起后的中国有可能会像过去个个朝代那样,“富不过三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