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08/05
回到校园的心情变化
2011/05/06
听杨荣文的一席话
我昨晚在杨荣文等人的群众大会。
不容否认,杨荣文是一个有深度、懂得思想、能提出方向的领导人。
他发出的呼吁有置之死地而后生的意味,而且说不定还能在个人事业上更上一层楼,因为我听到台下响起“New PAP”的呼声,还有声音不大不小的“DPM George Yeo”。
不过,我依稀记得,2006年大选的最后一夜群众大会上,好像也发出了类似的声音——承诺更好的聆听人民心声。
然而,似乎每五年才能让这个政党作出一次这样的口头承诺。
这一次的差别在于,他提出了这个政党必须转型的呼吁。
虽然我认同杨荣文的说法,执政党的转型只能由选票来加以推动;但我相信,惟有把票投向反对党,才能让执政党更快醒悟,真正迈开转型的步伐。
2011/03/03
悼基督城
五年前的圣诞节,我们到纽西兰南岛作第一次背包旅行。基督城是这趟旅程的中心点,从基督城朝南往北进发。也因为这样,基督城让我们留下深刻印象。
基督城大教堂就像一块磁石,把来自世界各地的旅人都吸引到它跟前。
还记得,教堂前广场每天都停着两辆快餐车,一辆卖kebab,另一辆卖fish & chips,为我们解决了好多天的午餐。
还记得,树荫下有一个巨型棋盘,基督城人就在那里推动巨型象棋,争夺地盘。
还记得,教堂对面就是星巴克,我们就坐在那里喝咖啡,看着咖啡座外的跳蚤摊贩和寻觅心头好的顾客。
还记得,某天下午,一群学生在那里跳踢踏舞,鞋底铁皮敲击木板的踢踏声响彻广场。
还记得,那一座百多年历史的大教堂,庄严肃穆的氛围让人肃然起敬。拾级而上,登上大教堂钟楼的了望台,基督城市中心的景色尽收眼底。
2月22日中午那一场地震,却把这一切都震毁了。我祈祷在广场摆卖的那两位仁兄安然无事,星巴克员工及时逃出店外,大教堂钟楼倒塌时没有游人伤亡。
我期盼基督城人能渡过难关,重建坎特伯雷上的这颗明珠。
2011/02/09
第一次被索贿
开车被警察捉的第二次经验发生在今天下午,但我确定自己没有违例开车。
地点是在回返新加坡方向的新山关卡前。在经过关卡前第二个交通灯时,路面凹凸不平的情况严重,我放慢车速,转着驾驶盘,尽量慢慢地避过这些坑洞。岂知,刚过了关卡前最后一个交通灯,被一个交警叫停了。
他要我的护照和驾照,问我知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错,我还真不知道。他说我在前一个交通灯转红之后还过,说我闯红灯了,要开罚单给我。他说,我旁边的车子已经停了下来,我却继续行驶,所以是我闯红灯了。
老天啊,我行驶的时候确定是绿灯的,而且我旁边的车子和我一起继续向前行驶的,只因为它经过的路面没有坑洞,所以很快就驶过去了;而我,却得小心驶过那坑坑洞洞的马路。就算是交通灯在我驶出路口之后转红,那也是因为你的马路素质差,害我不能尽快驶过。
这家伙看到妻下车,还叫妻回车里坐,说没事的。
这交警接着问我,开罚单可以吗,又问我是做政府工还是做生意,接着拿出一张白纸写下我的身份证号码和姓名。老天,这不是开罚单的样子哦!
我请他给一次机会,因为真的不是我的错,是马路素质的问题。而且,老实说,你在交通灯的前方,你怎么知道我过马路的时候是红灯还是绿灯,你根本没证据,根本是在乱说。他问我,给机会,就要看值不值得啦……
老天,你这是摆明索贿。大哥,我可不知道你是真心索贿,还是在试我。要知道,最近马来西亚反贪污委员会捉得挺严的,我哪知道你是不是想骗我行贿,趁机举报我啊?!
没办法啦,老兄,你真要开罚单,我也无话可说。
嘿,哪知道,这个老兄不知为何不敢继续纠缠,就说放我一马,让我走。
现在想起来,当时还真的应该担心自己会不会成为另一个无端端被指车上有“违禁品”的“谢太子”。
警察,如果不能给人安全感,这国家的问题可大了。
2010/12/27
鄭丁賢‧葉亞來和洛克菲勒
鄭丁賢‧葉亞來和洛克菲勒Created 12/27/2010 - 08:39我不經意發現,原來馬來亞的葉亞來,和美國的洛克菲勒(John D.Rockefeller)是同一個時代的人。
葉亞來生於1837年,洛克菲勒在兩年後出世。兩人的童年都非常艱苦,葉亞來放牛,洛克菲勒養雞。
葉亞來漂洋過海到南洋當苦力的時候,洛克菲勒受盡屈辱,才找到第一份店員工作。
葉亞來在20餘歲取得第一個錫礦場,開始飛黃騰達;洛克菲勒在同個時候,擁有了第一個油井,從此發跡。
葉亞來成為馬來亞權力和財富最集中之一人,洛克菲勒崛起為美國首富,後來也是最大的慈善家。
兩人有太多相似之處;不過,兩人身上也出現很大的反差。
葉亞來家族富不過三代,漂零敗落;洛克菲勒家族富已過六代,如今還是富可敵國,資產超過3千億美元;在可預見的將來,還會富貴下去。
這麼比較,並非要貶低葉氏家族,相反的,我還滿欣賞葉亞來曾孫輩安於平凡,知足常樂的豁達;然而,一衰一盛,終究是告訴人們一些人生道理。
或許,葉亞來受限於個人因素,忽略了事業永續經營的管理學問,也沒能掌握社會變化轉型的趨勢,以至榮華富貴化為雲煙。
洛克菲勒從開採石油起家,擴大到煉油市場,之後進軍金融業和製造業,深入美國經濟各個層面。
他精通金融工具的槓桿力量,用以擴大集團下的工業發展,再從工業生產累積的資本,反控金融網絡。
洛克菲勒的成就,就是美式資本主義的成功。他曾說:“如果把我剝得一文不名丟在沙漠的中央,只要一行駝隊經過,我就可以重建整個王朝。”
洛克菲勒和西方企業家相信專業和制度的力量,讓財富和地位永垂不朽,這是葉亞來和許多華人企業家所缺乏的條件。
洛克菲勒富至六代,也和家族的家庭教育息息相關。
儘管是美國首富,洛克菲勒規定兒子和孫子在童年時,必須做家務換取零用錢;他的長孫回憶,小時候把飼養的兔子賣給科學實驗室,做成了第一筆生意。
洛克菲勒曾告訴兒子,起點不是終點,不管出身如何,日後成敗,還是靠自己的努力。
因此,洛氏子孫沒有把家族財富拿去買英國城堡、法國莊園、意大利精品,而是累積財富,並用於捐助醫院、大學和全球慈善事業。
洛克菲勒的成功故事和人生智慧,不但傳授給下一代,也影響了美國人的價值觀。
從葉家由盛而衰,乃至最近中國暴發戶兒子路上撞死人,囂張麼喝:“我爸是李剛”;一比之下,我們就知道問題出在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