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04/15

新加坡摩天观景轮,到底要不要亮?


Singapore Flyer

新加坡摩天观景轮这种灯光效果也敢叫效果,不要笑死人了。

真不明白业者是怎么想的,既然都已经花了这么多钱建造摩天轮,为什么不多花些钱,请专门搞建筑或结构灯光效果的公司来做灯光设计呢?我相信,摩天轮可能早在设计阶段就已经把灯光效果纳入考虑,可是显然设计团队引进的灯光效果公司无法突出摩天轮的结构,摩天轮的两根大支柱和细细的钢索,都没有被善用。灯光色彩的使用也相当保守。

新加坡就是这样,要亮化市区,可是做起事来扭扭捏捏,放不开,所以市区的亮化效果不见理想。依我看,摩天轮也陷入这种局面。

看看伦敦眼,看看大马之眼。


伦敦眼


大马之眼

即使是日本的小摩天轮,灯光效果都非常美。


北九州一个不知名的摩天轮

2008/03/09

傲慢的代价

昨天祖国举行第十二届全国大选,在我意料之中,国阵大败。

同事问我,有什么感想。

老实说,没想过会有什么感想。长到31岁,从来没在反对党治理的州生活过。不知道在反对党治理下,雪兰莪州会有什么改变,是变得更好,还是变差。

我想,很多人和我一样,对国阵真是到了忍无可忍的地步。可不是吗?虽然我已经很多年没在国内生活,那种感觉肯定没有其他同胞那么感同身受,对国阵的失望,也没有切身之痛。

可是,最近几年的乌烟瘴气和傲慢,都已经让我这个身在国外的公民受不了了,更何况是身在国内、天天笼罩在乌烟瘴气中的同胞呢!

我更讶异于国阵政党领袖的无知与天真,许子根说不知道选民转向之大,马华没料到输那么多,阿都拉不认同人民投不信任票……他们是真的不知道,还是不愿承认和接受事实?由此也可见,这些所谓的政治领袖,与人民脱节到难以想象的地步,完全不了解人民在想什么、要什么。

政治评论员潘永强说得好:“巫统再也不能宣称代表马来人和回教徒,马华公会不能宣称代表华人,印度国大党不能宣称代表印度人。一个马来西亚人的马来西亚可能来临。”

这次大选或许真的等同于宣布种族路线国阵的结束,马来西亚已经开始朝“马来西亚人的马来西亚”迈进。

说实在,反对党大概也没料到能够赢那么多,一举拿下五个州的州政权。那些准备接任首席部长、州务大臣的新任国会议员,是在事前就定好的吗?他们在选前就有心理准备了吗?他们知道怎么当首长或大臣吗?

下次回家,会有什么不同的景象吗?

2008/01/27

没有镶金的RM5厕所

吉隆坡最近开了两间新的购物中心,一间是Bukit Bintang的Pavilion,一间是Mid Valley的The Gardens。

上个周末回家,要找地方上网,所以决定去Mid Valley看看,想说那边的人可能比较少。

从停车场上来,就先看到这间厕所。大大的“RM5”非常醒目。我相信许多人都和我一样,只看到“RM5”就被吓着了。

天啊,什么厕所这么贵?KLCC二楼的厕所收RM1还是RM2,对我来说已经是朝贵的了。这间RM5,难道里面镶金?大号了有人帮忙擦屁股?洗手了有人帮忙抹手?还是有免费的擦鞋服务?

我看到“RM5”的第一个反应是先拍照。妻说,单拍照没意思,不如就进去开眼界,到底是不是镶金的。

收钱的服务员说:“这是我们的优质洗手间(Premium Wahsroom),它旨在让你觉得舒服,让你进去之后有轻松下来的感觉。逛街累了,你可以进去休息休息,享受一下里头的气氛。”

天啊,不就是厕所吗?还有什么气氛?有人会喜欢在厕所呆着不出来吗?有,偷窥狂!

有一点倒是值回票价。服务员给一张票券,他说接下来一整天都可以“凭票入场”。哈,我和妻两个人,当然要用到值回RM5。

进去厕所,有个清洁工人。怪怪的,一边解决,他一边看着。

厕所不是特别豪华。地板、墙壁和天花板都不是豪华大理石。抽水马桶竟然还不是自动冲水系统的。这一点我是非常惊讶。自动冲水的马桶,我以为已经是厕所的标准设备了。收费RM5的优质洗手间竟然没有自动冲水的马桶,实在说不过去。而且,马桶不是设计师马桶,马桶的坐环也不是很干净、很白那种,上面有些灰印。

唯一强处是,有卫生纸。卫生纸在马来西亚的厕所好像不是标准设备,大多数公厕、购物中心的厕所都没有卫生纸,尽管这在新加坡是一项标准的配备。

尿盆不是特别豪华的。在新加坡看过更酷的。还好是自动冲水的。

洗手盆也不是设计师洗手盆,在新加坡某购物中心还是酒店用过玻璃洗手盆。特别的是,优质洗手间除了有擦手纸,也有擦手布,这在马来西亚厕所也是比较罕见的。以公厕来说,有擦手布,即使在新加坡也是少有的。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拿The Gardens的优质洗手间来和新加坡的厕所比较。不过,既然你打着“优质洗手间”的旗号,加之收费RM5,你就应该拿自己和世界其他地方的优质洗手间benchmark。不必太远,拿近的新加坡就好了。

你不能闭门造车,你不能说“我们有我们的标准,我们不必和其他人比较”。这是一个国际化、全球化的时代,当你的酒店招待的是来自世界各地的豪客时,你就是在与各国竞争了,这就是比较了,竞争和比较是同一件事情。

据说Pavilion的厕所也收费RM5,所以这两家购物中心最近在城中引爆厕所话题。农历年回去,要找个机会去Pavilion看看厕所。:P

2008/01/23

没了妈,没了爸

昨天,实习生小妹的父亲过世了。

跟小妹不算有深入的交情,她来实习只不过两个多星期的时间吧,也只跟我出去工作一次而已。不过,她是我遇过第一个开车、载我去采访现场的实习生,而且那天在车上可能刚巧我也心情不错,于是就聊开为什么她开车上班。

“我爸爸现在不在家。”她说。

不知道是因为她没有流露不想我继续问下去的表情,还是我那天的确很八卦:“哦,出国公干了吗?”

“哦,不是,他现在在医院。血癌,刚动了手术,出现排斥,所以还在医院接受治疗。”她笑着说。

我心想,妈呀,怎么我的八卦问到了人家心中的痛。可是,她不像是太伤心的样子,可能还是乐观的吧!

既然说开了,这个在念传播系大三的小妹谈了她伯父捐出骨髓给她父亲的事情。这么重要的手术,手术费自然不菲。我关心她家是否负担得了,问她母亲有没有工作。

“母亲不在了,几年前就过世了。生病,吃了药去工作,晕倒撞到头,就没有再醒过来。”也是笑着说,仿佛说的是另一个人的事情。

我不得不吃惊,在新加坡很少遇到这种家庭悲剧。我也真的是词穷,不知道该安慰小妹,也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眼看小妹真的很开朗,说话带着笑容。我硬着头皮说:“小妹,所以你这么爱笑,原来是以笑面对人生啊!难得,你一定要继续加油,保持你的笑容。”

她说:“是啊,可以苦口苦脸过日子,也可以笑着过日子,就笑着过日子吧!”

她说,开父亲的车子上班,可以方便探望父亲、来回学校和办公室。她这一年来已经习惯把车子带着出门,所以即使是到市中心工作,也开车出门。可依我看,小妹是把父亲平日最常接触的事物带在身边,她一刻也没有停止思念父亲。

没想到,距离这一席话还不到两个星期,就传来小妹父亲敌不过血癌撒手留下他们三姐弟的消息。我无法想象,几年前没了母亲、现在又没了父亲的感受。

我发了短信给小妹:“很伤心听见你父亲过世的消息。无论如何,希望你能坚强,希望未来能继续看到你的笑容,希望你以笑容面过日子。”

2007/12/02

如果这样的事情发生在台湾或中国……

一个星期前的星期五,蔡厝港的6个菜园因为被空军的不明红色染料污染,昨天被农粮局下令销毁菜园内的所有蔬菜。一两个菜农基于调查报告不公开、赔偿不明确而不愿配合,结果当然是在农粮局的半推半就下,相信了最终会有赔偿的说法,而欠下销毁蔬菜的同意书。

菜园被红色染料污染的事件首次在媒体上曝光,是我的独家。虽然就此询问了有关的国防部和农粮局,但只得到它们愿意透露的信息,一些最关键的问题仍然是谜团,例如红色染料究竟是很么?究竟有没有毒?究竟对土地有没有长远影响?空军有没有在其他基地进行释放红烟的测试?有没有污染到其他地方?

菜农对事件的不满既然已经透过媒体公开,空军是否也应该通过媒体公开道歉和公开赔偿数额,让公众有知情权。公众不能只满足于“释放的剂量及时被吸入体内或沾染到皮肤也不会造成严重的健康问题”这样一句话。身为记者,我也非常不满国防部一句“我们会与受影响的菜农直接联系”。都什么年代了,一些能在太阳底下摊开来说的事情,为什么还要关起门来谈?

况且,什么叫“严重的健康问题”?“不会造成严重的健康问题”意味着“会有轻微的健康问题”?如果确实如此,空军或国防部就应该就此向受影响的公众公开道歉了。为什么说开放这么多年了,国防部总还是神神秘秘,仍然处于黑箱作业的年代?

独家新闻见报那一晚,和友人讨论,在中国的,这几年媒体已发挥监管的角色,类似的事情如果发生在中国,媒体应该可以拿到红色染料的样本,送到国外做检测。我很老实说,这样的事情没发生在我的工作生涯里,本地媒体恐怕也没有这种质疑政府部门的勇气。隔天收到风声说农粮局人员要在星期六一大早去菜园销毁蔬菜,同时在安排摄影员时冒出一句:“这种事情如果发生在台湾,一定闹得很大件事。”

空军扮演保家卫国的角色,然而在这次事件上,释放红烟并不是保家卫国要做的事,而只是为飞行表演作准备。农粮局为保食物安全,以最快的反应销毁受污染蔬菜,实不为过。然而,农民的利益有没有被妥善照顾到?人民是国家的主人,理应获得尊重及合理的对待。

电视台对这则事件的报道则反映出它仍然扮演政府喉舌的角色。整条一分多钟的新闻,我只看到农粮局人员的访问,以及交待事件的发生经过,完全没有反映农民的心声。那还做什么新闻呢?连定位都错了。最糟的是,新闻稿的用词遣字大部分都照搬我的新闻。

新加坡地小,应不应该发展农业一直是没有结局的辩论。前些日子的花岗石场设在农业地的例子,加上这次蔬菜被空军污染的事件,对发展农业的策略实在是一记当头棒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