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11/21

苦主,市镇理事会,政府……

前两天在《海峡时报》看到不少读者投书大骂投资亏钱的市镇理事会。

其实,究竟新加坡在这次全球金融风暴中受伤多重?可能只有内阁才清楚知道,一般人不知道,但心里有数。眼看银行裁员,淡马锡要减薪,连GLC都受了重伤。只是,新加坡没有机制要它们公开,一般人终其一生都不会知道。

金融枢纽,好的时候真的很好,但是一个风暴来,打喷嚏伤风感冒甚至肺炎都不是不可能。看冰岛,金融业让它迅速发展富裕起来,金融风暴却也让它掉到谷底,子子孙孙都要赔钱。金融的高风险就在于,产品都是些白纸黑字,没有实质的商品(real commodity)。再加上华尔街的天才们把这些白纸黑字进一步转变成各种各样的衍生品,转手再转手,每转一手就赚一笔、膨胀一点。事实上这也是一种泡沫,是金融泡沫化。

财富这回事很有趣。一个人一辈子可以赚多少钱,几乎是固定的。利用劳力赚来的钱,少一点,但可能真实一点;利用脑力赚来的钱,多一些,但可能虚假一点,更多的是账面上的数目字。

仔细想想,靠劳力赚不到什么钱,靠账面数字比较容易赚钱。

2008/11/02

The Diminishing Memory

天快转看完阿里借我的《悄逝的记忆 》(The Diminishing Memory)。

可能最近看比较多NatGeo和Discovery的HD节目,所以一看到《悄》,就不是很看得下去。拍摄手法、剪接方式、旁述等,都相当粗糙。可能是我太过挑剔吧!哈哈,这部纪录片可得过澳洲某个电影新人奖的“最佳大专学府纪录片奖”。

我也有过类似导演翁燕萍的经历。

我家在八打灵再也(Petaling Jaya),但我是在吉隆坡出生的,3岁以前跟父母一起住在祖父家。祖父家在吉隆坡蕉赖的非法木屋区。

住在祖父家的那3年,我已经没什么印象。不过,小时候还是每个星期固定回祖父家。祖父家是一间单层锌板屋顶木屋,有个很大的院子。印象中,厨房特大,有个天井,很小的小孩子好像都是在天井冲凉的。每逢农历新年,大人就喜欢在厨房坐着聊天。吃饭的时候,总是开两大桌,但还是不够坐,所以人们得分好几轮吃。客厅是青少年堂表兄弟姐妹看电视的地方,小孩子得我们就在屋外玩。

院子前面是地毯草铺成的草地,很舒服。哈哈,我们PJ家前院草地的草,也是源自这里的。后面有鸡寮,养了很多鸡和两只鹅,所以我小时候就知道鹅会欺负人,还会追着人咬。后院还有口井、一棵红毛丹树。对PJ长大的孩子来说,水井是很少见的。不过,祖父家在我出生前就有自来水,所以水井已经没有使用了,但是水井上面只是盖了铁丝网,所以我总是很好奇地想看井水映照的影子,也很好奇为什么下面有水。还有那棵红毛丹树,也有很多回忆。记得每次农历新年的时候,和我年龄相近的一群堂表兄弟姐妹,总是喜欢撑起长长的竹竿钩红毛丹。我们也喜欢爬红毛丹树,可惜红毛丹树很多火蚁,所以我终究没有练成爬树技巧。院子里还有一棵沙梨树。沙梨是一种青色的果子,大概人参果大小,但是果肉很酸。记得母亲喜欢将果肉蘸了辣椒酱吃。小时候的我只是喜欢摘沙梨。

农历新年的时候,除了钩红毛丹、一班同辈们玩“抓抓”,另一个最爱玩的游戏,就是放冲天炮和放鞭炮。那时候,最low class、最便宜的冲天炮好像是叫“月旅行”。“月旅行”飞不高,在空中爆开时的声音不是很响,而且很多时候是哑炮。因为是木屋区,所以大人不让我们玩冲天炮,我们就把冲天炮水平放在地面,向着某个没有木屋的地方燃放。再不然,就是在沟渠里放冲天炮。放鞭炮,是把一整串的鞭炮拆散,一粒粒地放,右小手拿着鞭炮,左小手拿着一支香,点着了马上丢。印象中,某个堂表兄弟姐妹曾把鞭炮丢到我脚上。

听父亲说,那间木屋也是祖父亲手搭建的。还有,水井也是祖父亲手挖的。非法木屋区很多户人家都有水井,都是村子里大家互相帮助挖出来的。住在木屋时,入夜会有“小强”乱飞,曾经有一只钻入父亲的短裤里,父亲情急之下只好用手连裤带小强一起抓住。我想,我没办法在这种木屋睡觉。:-)

我应该还是小学生的时候吧,政府宣布非法木屋区赶拆。政府准备在附近建组屋,组屋建成之前,先在附近建一排排的木屋安顿非法屋居民,这些“合法”木屋叫做“长屋”。跟祖父同住的伯父和叔叔各被分配到一间,其中一个同住一条村的姑妈也被分配到一间,祖父和祖母跟叔叔住。这些木屋小极了,没有院子,厨房连转身的空间都没有,只有两间小卧房。

其实,祖父在非法木屋时就已瞎了眼(据说是喝酒喝瞎的,现在想起来,应该是白内障吧),所以也看不到“合法”木屋是什么样子。还记得,搬离非法木屋的那一天,瞎了眼的祖父说什么都不肯动身,一直赖在他平日坐着的躺椅上。白白的眼球红了,眼眶里是一直打转但流不出来的泪水。姑妈们和姑姑们都陪着流泪,到后来,是父亲和伯父软硬兼施,把祖父架上车。

搬走之后,我们都没再回过非法木屋区。政府很快就把整个区围起来,后来拆掉木屋,建了脚踏车赛馆。

“合法”木屋区大概有15年历史吧!祖父祖母都在那里过世,他们都没有机会住进政府组屋里,政府在很多年以后才建好组屋。

写到这里,禁不住非常怀念和我感情特别好的祖母……

迪拜和SimCity

几年来,一直看到迪拜耗巨资推出令世人看了下巴合不拢的建筑项目。

先是世界唯一一家的七星级酒店棕榈群岛已经完工,岛上的房地产也建好了大半;世界地图群岛也几乎都填好了;世界最高塔Burj Dubai还在建。贯穿阿联酋、在迪拜市内的高速公路Sheikh Zayed Road两旁已经是满满的高楼大厦。乍看之下,真的不是很真实,很像我几年前玩的SimCity 4

最近迪拜政商又宣布了几个大计划。例如那个巨大的航空中心,就等于两个香港那么大;现代金字塔Ziggurat是一座自供自足的城市;那栋每一层楼都回旋转,所以没有固定外形的大厦Burj al-Taga;前两天还看到一个Anara大楼,顶楼有一个好象抽风机的空中餐馆。





如果SimCity的开发商正在开发第五版,可以考虑把这些大厦放进游戏里,那虚拟世界的城市应该会很好看。

其实,迪拜和SimCity是有几分相似之处。我没到过迪拜,但印象中,迪拜的大计划、大都市格局,都是由金钱堆叠出来的。在SimCity里,玩家得小心翼翼地控制收支平衡,而且必须有盈余,城市才可以发展下去,游戏才可以继续。可是如果玩cheat的话,有个不断生产金钱的cheat,玩家就不必担心平衡市政府的收支平衡,因为金钱会大笔大笔地进来。玩家可以尽情地花钱建设城市。而且,可以把税收降到最低,甚至降到零。这么一来,人口增长非常快,工业和商业的发展也跟着非常快地建立起来。

所以,迪拜和SimCity的相似之处,就是石油和生钱的cheat。迪拜靠石油起家,现在有大笔钱可以建设城市。虽然我不知道税收入和,但应该也不高,否则就不会吸引到那么多大企业到那里做生意。

不过,迪拜毕竟不是Simulation City,它会受到全球金融风暴的冲击,它地底的石油并非无限(只要不把生钱的cheat拿掉,几千亿、几万亿都不是问题。金融风暴?是不可能在我的SimCity里发生的。)

虽然回教金融不允许各种衍生产品交易,所以迪拜政商没有被金融风暴烧到手。不过,据说迪拜已多少受到全球金融风暴的影响。全球经济放缓对迪拜的影响也不小。迪拜也依靠一些外资,如今这些外资得撤退了。还有,建了那么多产业,找谁来买?主要还是西方世界的有钱人。这些人都受到影响了,迪拜产业找买家遇上困难;能卖出的,回报率也就成了问题。

所以,看来上面那些发展计划,是很多年很多年以后的事吧!


2008/10/31

摩托罗拉

没用过摩托罗拉,可能也不会有机会了。

曾经开创手机市场的摩托罗拉,近年来陷入手机业务危机当中,今年更传出将拆解手机业务的消息,最可能的拆解做法就是像IBM那样,把手机业务卖掉。

对IBM来说,当年卖掉个人电脑业务是壮士断臂,但是对摩托罗拉来说,这种做法可能是自掘坟墓,因为拿掉手机业务这支手臂后,摩托罗拉基本上可以赚钱的业务就少掉一半了。

如果摩托罗拉真的卖掉手机业务,Motorola这个手机品牌可能不复存在,但也可能像Ericsson那样继续留在Sony里,成为另一个两不像的XXX Motorola。

从用手机开始,个人对Motorola手机没有太大的印象,Motorola也不曾对我产生太大的吸引力。今天会有点感慨,是因为刚处理了一篇新闻——摩托罗拉将在全球裁员3000人,脱售手机业务的做法会延缓。

在网上看到有人用“一个时代的终结”来形容Motorola脱售手机业务的局面。

仔细想一想,对号称“开拓手机市场”的摩托罗拉来说,这确实如此。当年推出第一台个人电脑的IBM卖掉个人电脑业务,也是“一个时代的终结”。

进化论的弱肉强食在量子时代的最佳体现。

我的第一台手机是Nokia。为什么美国大公司Motorola最终会败给芬兰小国的Nokia?

摩托罗拉为什么没落?手机业务可能被分拆出售一文有一些解答。

我自己的体验是,摩托罗拉没有抓住手机的发展变迁,没有制定最佳的市场策略,没有创造新用户体验。苹果总裁乔布斯曾经说过,消费者不会清楚知道自己要什么,所以只有能够创造需要才能引领市场。显然地,摩托罗拉在创造手机市场后便无法更上一层楼。

有趣的是,摩托罗拉原来过去曾在其他领域引领潮流:汽车音响和电视机。不过,这些领域后来都被其他公司赶超。

看来,摩托罗拉未来或许会在新领域东山再起,但也很可能就此殒落。

祝福它吧!

2008/10/29

温馨的庆生

年的生日,妻安排了一顿非常有特色的晚餐。

地点是中央城的Ma Maison。这家餐馆的法文名字是“My Home”的意思。其实,我们之前有经过这家餐馆,但是对名字没什么印象,因为餐馆门外招牌上最大的字不是“Ma Maison”,而是“日本西餐”。而且,餐馆的装潢相当特别,是欧洲郊区木造小酒吧的模样。

踏进餐馆,里头的布置也是很欧式小酒吧的感觉,墙上木架和窗台都放满了空酒瓶、木偶、木雕泥塑、台灯、不定形五彩花瓶等。餐桌铺上了质地顺滑、干净的桌布。虽然我温馨的家不一定会有这般装饰,但肯定这会是一家让人流连的家庭式餐馆。




服务生是一个外地人,像中欧又像中南美人,为餐馆平添一份欧陆风味。

餐单上的选择不多,但几乎都是餐馆的“chef's recommendation”。其实,近年来的餐馆讲求多样化的选择,难得有餐馆能够回归选择少但样样皆精品的路线,更让人向往。

点了三道chef's recommendation。

Hamburger steak分三种总量,最小的160g,最大的300g,最小的$16,最大的也不过$22,老实说,不贵。酱料选择了打响店名的Brown Sauce。

肉排不是很结实,一刀下去,肉就碎了。不过,肉排同样地入口即化成碎片,肉碎却还是维持了原来的嚼劲,而且brown sauce确实让人齿颊留香。据妻介绍,Hamburger Steak是用肉碎压成的。难怪容易还原成肉碎。

肉排搭配荷包蛋上桌,虽然有点奇怪,但是想到这是Hamburger steak,当然就该有荷包蛋了。而且,蛋香也为肉排锦上添花。

哈哈,下次我可要叫300g的了。




墨鱼汁意大利面,我虽然不是第一次吃,但是这道意大利餐还真的很特别,不同餐馆的做法不同,味道也各有特色。像Ma Maison的墨鱼汁意大利面,虽然没有其他佐料,但是胜在墨鱼汁够浓,每一根面条都沾满了墨鱼汁。面条的软硬度也恰到好处,加上一些洋葱,口感特好。

妻搞笑说,像吃炒面。哈哈哈……我还挺喜欢的。

Ma Maison在日本是Kirin集团的连锁餐馆,有机会、有钱,还真要到日本享受一下原来的Ma Maiso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