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10/16
钱不够用
记得小时候不愁吃、不愁穿的年代,根本不明白金钱的真正“意义”。老师说,钱不是万能,但没钱万万不能。当时就认为,钱有什么大不了的,钱少就少花呗!
如今,工作了十年之后,发现自己的薪水没有随着万物腾涨的价格上扬。
以前以为父母是超人,但原来父母老了也会生病,就算父母有保险,养育之恩还是要报,看医生买药的钱是不能少的了。头痛……
住房的售价不单越来越高,买二手住房还要付越来越高现金,加上装修,过去存的肯定不够。为了房子,已经作出了牺牲。头痛……
买了房子,深造、每年旅行一次的这些梦想,大概就遥不可及了。心疼……
钱不够用的感觉就愈来愈强烈……
2009/10/01
天灾肆虐的年头
最近这几年,天灾乱象接连发生,确实会令人联想到法国大预言家诺斯特拉达姆士关于2012年世界末日的预言。
最近在翻译一篇地震科学的新闻稿,就提到以2004年印度洋大地震和大海啸为起点,接连发生了中国四川大地震,以及太平洋两岸的多场地震,可能引发另一场世纪大地震。日本人就特别担心东京可能发生70年一次的关东大地震。最恐怖的是,9月的最后一天,在相隔不到24小时内,太平洋区域发生两场大地震,萨摩亚的大地震还引发大海啸,苏门答腊的大地震发生在大城市巴东,可能上千人死亡。
上个星期,澳洲发生了天气异象,不同地方发生沙尘、冰雹、野火、强风和地震的袭击。澳洲在印度澳洲板块的东部,但不处在板块交界处,应该是不会发生地震的。当然,我不是地质学家,我不知道发生地震的维多利亚是不是正好有多个小板块交界的断层线。
说到生活在16世纪的诺斯特拉达姆士,据说有人从他的作品中研究出他对法国大革命、希特勒、原子弹、飞机等的预言。发明原子弹和飞机的预言大概不难,因为这是人类的梦想。有人说,诺斯特拉达姆士还预言了2012年是世界末日,还把很多天灾人祸的发生,都推说诺斯特拉达姆士早就在书中作出了预言。
没看过他的书,倒是让我比较深刻地联想到前阵子看的Nicholas Cage的电影《Knowing》。这是一部很贪心的电影,触及到世界末日、预言和外星人三大课题。最惊心动魄的还是小女孩在50年前就预言会发生一连串的大事,电影男主角虽然解了码,但最终没能拯救世界。
不管诺斯特拉达姆士是不是真的作出了预言,从科学上的角度来考虑,地球大概不会这么快灭亡。除非遭到流行或彗星袭击,又或者遭到外星人攻打。人类自作孽的气候变化,大概还不能在未来两三年内令地球灭亡。
p/s: 就在写这篇post的当儿,又感觉到了震感。根据USGS,苏门答腊巴东东南部220公里处发生了6.8级地震。
2009/09/27
马来西亚记者
这种情况在新加坡是很罕见的。同一家公司但不同报章的记者可能还会互相照应,但没有多少个可以像马来西亚记者那样无私地分享。在过去10年的采访生涯里,我只遇过一两个可以这么无私分享的同行,但是不愿意透露,还煞有介事的同行却不少。
这里的记者也特别友善,没架子,没有记者会自以为高人一等。
新加坡不知道是不是太过强调竞争了,记者都在竞争。除了竞争独家新闻,采访也在竞争,特别喜欢把受访者拉到一边,自己“霸占”了受访者。
我可以理解这里的记者的这种合作态度。虽然所属的媒体处于竞争,但记者间通力合作,把一些大家都有的新闻做好,把精力放在值得竞争的真正独家新闻上。这不是更好吗?
2009/09/26
脱节
离开马来西亚已经有13年,知道自己和这个国家已经脱节。不过,今天在刘镇东在Pasar Seni Annexe的新书发布会上,才感到自己和这个国家、这个社会的脱节,是相当严重的。
首先,Pasar Seni Annexe这座建筑物对我来说很陌生。我并不知道Pasar Seni有一座附属建筑。新书发布会所在的三楼,原来是城中的跳蚤市场。有好多年轻人在这里摆卖,而这些年轻人清一色是口操英语、很雅痞的一群。我不知道他们会不会说华语,但我没想到我会在吉隆坡看到很像新加坡年轻人的一群马来西亚年轻人。
然后,新书发布会的出席者显然都是受英文教育的年轻一代。我一直以为,所谓的偏向反对党的马来西亚华人,是受华文教育为主的一群,原来情况好像并不如此。这些年轻出席者也很踊跃站起来发表和分享自己的看法,和过去我们那些不太喜欢发表看法的受华文教育者是不太一样的。
马来西亚华社是不是也存在一种分裂?还是独中毕业生(特别是像我这种独中毕业后出了国就不再回马的)真的没有融入到社会主流?谁才是社会主流?
新书发布会上,就有一个出席者提出,在场的华人出席者当中,有多少人有六成的朋友是马来人的。老实说,我一直都在想这个问题。我在马来西亚是没有非华人朋友的。我的非华人朋友都是我到了新加坡之后才有的。
独中的教育环境是不是真的有问题?是不是无法团结国民?
2009/09/24
越夜越精彩的武吉免登

武吉免登(Bukit Bintang)是吉隆坡的购物街,就好像新加坡的乌节路,上海的南京路。
我已经很多年没在晚上逛Bukit Bintang了。昨晚去了Marriott Hotel的酒会之后,以Mariott Hotel为起点,到Pavillion逛了一圈。Pavillion真的是“金三角”最高档、最气派的购物中心,宽敞的走廊,就算是人多,也不会人挤人。
同样是以“大”著称的怡丰城,狭窄的走廊就显得小器。走在宽敞的走廊,才能在一定的距离感受商店的气派外观,感觉是不一样的,或者说,距离产生美。
Pavillion门外有一座设计独特的喷水池,是游客留影的焦点。很奇怪,新加坡很多购物中心也有类似的广场,但似乎没有一个广场拥有一个可以成为游客焦点的塑像或喷水池等。
据说,Pavillion是新加坡公司发展的。更奇怪的是,为什么新加坡公司在吉隆坡的发展项目可以这么独特、有性格,在新加坡的发展却似乎欠缺了神来之笔。
“金三角”显然已可以分成比“新”和“旧”两个部分。“新”的部分以Pavillion为起点,止于Lot 10;从金河广场到Bukit Bintang Road的末端,是“旧”部分。
“新部分”有很多人,本地年年轻人、来自国内外的游客,三三两两,特别有生气。不过,如果就此以为“旧部分”一定失色不少,就大错特错了。我搭德士回酒店的途中行经“旧部分”,其活力完全不同于“新部分”。
当然,最大的原因是这一段路已是吉隆坡最新的红灯区。沿路有不少按摩店,按摩女郎和皮条客沿街招客。不过,除了按摩店,这段旧部分还有很多各种商店,小巷也有夜市、食街,吸引了不少饕客。
其实,据说这段“旧部分”在1970年代是盛极一方的红灯区。道路两旁的高楼据说都是青楼。不过,我在Bukit Bintang逛的年代,这一段的Bukit Bintang已将红灯区地位拱手让给Chow Kit Road了。
风水确实会轮流转,现在据说Chow Kit已“干净”多了,Bukit Bintang重执牛耳。这其实是挺有趣的现象。在南京路的时候,我是被流萤“追赶”。乌节路的乌节大厦其实也是红灯区。这些闻名世界的购物街,都无法摆脱这类生意。
不过,Bukit Bintang给我的整体感觉是,这里的吸引力比乌节路还要强一些。
难怪新加坡旅游局要紧张了。

